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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桂/坂高】逐风之人(三)

#本章5600+ 但有大量引用原著漫画对话 写的时候觉得自己写的很生硬,以后可能会修这一章……但是再不更新我就要唾弃死自己了,多多包涵orz

#坂高仍然下线……

#建议在看完这章之后重温一下漫画516517话

#抱歉这么久才更文,4号有事情五号才到家,又有一些别的事要忙,就拖到现在了,真的很抱歉,我以后尽量保持一周一更

#我都觉得这个文基本上是粮食向了23333大家别着急再过一章应该就走银桂感情线了……


前文: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交汇


-1-


逃了两次课,在树上睡饱之后各处游荡的坂田银时,某天晚上睡觉前收到了吉田松阳的警告。“再逃课我就去抓你回来哟,如果被我抓到,罚你做值日做一个月,还要每天抄书背书。”心里有点害怕还有点不服的坂田银时接下来的几天都挺安分守己,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心底侥幸,耐不住课堂上的无聊,趁松阳不注意跑了出来。


他爬上已经让他安稳睡过两次觉的旧神社旁的那棵树,尽管没有什么睡意,也打算藏在这里不再出去了。他寄希望于这里足够偏僻,让松阳找不到他,坂田银时挑战过很多次吉田松阳的无所不能,从未成功,但也不打算放弃。


树下会来不止一个人,实在是之前都没遇见人的银时始料未及的。银时听完了树下两个和自己同龄的小孩的对话,明白了他俩都是讲武馆的学生,扎马尾那个之前银时见过两次,和扎马尾的对话那个短头发就是扎马尾的之前提到的高杉。是好好学生和坏小子的组合吗,这两个,真没想到名门学校的学生也会逃学啊。银时边听他们的对话边想,不知道他们俩的剑术怎样,那个叫高杉的好像挺强,有机会的话找他们打一场。


——“高杉,你到底想要成为什么样的武士呢,你又要走向哪里呢?”


这个问问题的人怕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答案吧喂,银时看到那个扎马尾的脸上认真的表情,想起这个人曾经在坟墓前说的话,不知为何,银时并不像那个高杉一样认为这个人会成为一个只会为国家和诸侯奋战的死板武士。看见一群身穿好衣服的公子哥儿拿着剑出现,银时叹了口气。他觉得管闲事的自己可能要被松阳找到了,但是就算他被松阳找到,就算那两个人能应付那一群人,坂田银时也不能允许自己对这双方人数差距巨大的群殴冷眼旁观。


——“桂,这里……没有武士啊。”


那个扎马尾的甚至两手空空,连他旁边那个捡了个树枝的人都不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叫桂是吧,奇奇怪怪的。难不成他不打算还手吗?银时想着想着,边挖鼻屎边把剑朝着那两人和那群人之间丢了出去。“叽里呱啦的,好吵啊。”


银时这次的逞英雄以被松阳捉回私塾并被惩罚结束,银时很郁闷,明明是自己先要收拾那些个公子哥的,但是却是松阳抢先了。被松阳嘱咐的同学们开始看住银时不让他逃课,近期没法翘课的银时正情绪消沉中,却没料到那个叫高杉的自己找上门来踢馆了。


银时很高兴能在漫长无聊的日常生活里有个像样的对手了,而且那个扎马尾的桂总是会跟着高杉过来观战,这件事也很有趣。第一次高杉晋助来踢馆,结束后银时走出道场正好看见桂在往外走。高杉晋助和吉田松阳的对话内容银时也并不惊讶,那是松阳在课堂上和每个学生都说过的话。他没想到的能看见桂听到那些话时脸上郑重和动摇的神情,他看着被发现后转身离开的桂的背影,有些惊讶,原来松阳的话不止在我们这些乡野之人中得到共鸣,在饱读诗书的神童那里也有这么大的回响吗。银时开始好奇这个神童是个什么样子,想要和已经见过三次面了也不算面生的桂搭搭话。但是不知为何开始那几天桂似乎总是躲着他。感到莫名其妙的银时也就没再理会这回事。


银时对于高杉日复一日的坚持踢馆有点烦。高杉脸上那执拗的神情,让银时想起了总是不知退缩去挑战松阳的自己。银时能在一次次的交手中感受到高杉的进步,他也同时加大了自己训练的力度。坂田银时能感觉到高杉有着很大的潜力,他也做好了某天可能被击败的准备。但那天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着些许的不甘。剑道是坂田银时的生存之计,是他抵抗外界风波的盔甲,他对自己的剑有着信心,也依赖着自己的剑。第一次被松阳之外的人打败之后,大家最后笑得很开心,他也吃了桂做的饭团,心里觉得这两个人大概是要加入村塾了。


他叫住了马上要离开的高杉晋助,撂下了“你赢我是奇迹,至少要把我赢你的次数赢回来才行”的狠话,生怕高杉以后不再来踢馆,自己没有了找回场子的机会。


坂田银时那天从傍晚到深夜都在练剑。


“应该睡觉了啊,银时。”吉田松阳立在走廊上的月光里,像个不真切的影子。“跟我打一场吧,松阳。”坂田银时停下了挥剑的动作,将剑直直指向松阳。


激烈的打斗中,银时的脑海里却浮现出第一次向松阳讨教时的对话。


“老师你究竟来自什么地方,究竟是做什么的?”


“不管是怪物和怪物之子是一样的。怪物,是非人类的存在,在非人的血腥罪孽之中,就会诞生。凭借怪物的剑,是无法斩伤怪物的。不要想着学习我来让自己变强了,我也并没有想把自己的剑法传授给你。你必须凭着自己的剑,凭着人而非怪物的剑,变得比我更强大。银时,我很期待哦,有一天你能,把我这头怪物,给退治掉。”


——“啪”。银时的剑被高高挑飞,松阳将竹剑点在银时的脖颈间。“不专心。”吉田松阳眯起眼睛,“被踢馆人赢了一场就这么颓废吗银时?”


“……”银时低着头,不由自主地问道,“我真的能做到吗……凭我自己的剑超越你?”“这个世界比你强的人太多了,难道你每输一场都要怀疑自己?”吉田松阳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白色的卷毛,“更何况,那个叫高杉的孩子并不弱。你还小,你的路还很长。”


“有伙伴在一起的成长才叫成长。”吉田松阳笑了笑,“想必你也发现那两个小小武士很有趣了吧?”


-2-


看着那个银发小孩从树上跃下来,高杉晋助感受到了一阵战栗。他本能地感受到这是个强者,和自己以往遇见的所有对手都不同。那个长发男人给他的令人恐惧的感觉更强烈,他拖着那个银发小孩的背影在高杉晋助眼里渐渐消失,他产生了想要追上去挑战长发男人的冲动。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从容不迫,那么举重若轻,那么坚定不移?为什么他也对“武士”这个词很热衷?他有多强?打败他之后,我能不能得到解答我迷茫的答案?


这些问题让高杉晋助站在了松下村塾的门口。他问过了桂这个私塾剑道课的时间,特意在那天下午挑他们的课前时间,拎着自己惯用的竹剑和防具走进了道场。他径直走向那个被学生们围在中间的,叫吉田松阳的男人,说道:“我是来踢馆的。你和我打一场吧。”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这个不速之客,吉田松阳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先和银时打一场吧!他是我的弟子,也是我们道馆的招牌,先打赢他再说。就按照一共三局,每局五分的赛制来打吧!打到身体的要害得一分,打到面部两分。”


“我要挑战的是你……”高杉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个叫银时的银发小孩已经站到了道场中央,拿着竹剑遥遥点了点高杉,“来打吧,打过我之后就当你有挑战松阳的资格。”高杉晋助咬了咬牙,站到了银时的对面,他们按照礼节相互行了下礼互报了姓名,高杉马上就双手持剑冲了上去。


竹剑相互撞击的声音连续响起,高杉不遗余力地挥着剑向他习惯去找的一些难以防守的位置进攻,却一一都被坂田滴水不漏地挡了下来。高杉开始故意漏出空档引诱对方进攻,好找到反攻的机会,但是坂田却总是出其不意地在另外的方位打过来,让高杉措手不及。计谋失败的高杉慌乱地应付着坂田的进攻,被点到了腹部和肩膀,第一局已经失去了两分。趁他还没在失利的状态中缓过来,坂田猛然加快了进攻速度,被迫转为防守的高杉措手不及,勉强挡了几秒钟,一记斜挑毫不留情地打中了他的左脸颊。


“银时得两分,总计四分,第一局四比零,银时胜!”吉田松阳笑眯眯地宣布完,对着高杉问道,“没有必要再打了吧?”高杉晋助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盯死了坂田银时:“不,我还要打。”


第二局的开场高杉吸取了教训,极其谨慎地寻找着对面的破绽,坂田反而没有任何顾忌的发起了进攻。高杉在全神贯注防守的同时寻找着机会,终于打中了坂田的手臂,得到一分的同时,周围的学生们都发出了惊呼。坂田银时那时刻也有点惊讶,高杉又抓住那一瞬间的空档挑中了对手的下巴。坂田显然被激怒了,开始急于进攻,高杉晋助知道再得一分这局就赢了,用舍弃半边防守的代价挺身刺了一剑,果然两边各得一分。


“第二局,三比一,踢馆人高杉胜~”吉田松阳语气轻松地说道。


第三局双方开局都没有轻举妄动。几次试探过后,坂田银时突然极快地出手点中了高杉的手腕,高杉下意识反手进攻,却好像正中对手下怀,他的剑落了空,坂田的剑却恰好击中他的额头。


“第三局三比零,银时胜。哎呀哎呀……”吉田松阳无奈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高杉晋助,“银时,下次再应对挑战者,不许打额头!”


醒来的高杉晋助发现自己受伤的地方全部已经涂了药,他转头看见拿着书守在一旁的吉田松阳,有点别扭地说了声谢谢。


“真是的,没听过有谁到私塾道场踢馆的,你只受了这点伤真是万幸。”吉田松阳笑着摇摇头,“银时可不怎么晓得手下留情这四个字。”“……我已经受够了和弱者比试。”高杉晋助看着别处,“我本来是打算和你打一场的,没想到他……”


“你已经很强了,踢馆人。”吉田松阳有点感概,“毕竟能和银时打的有来有回,旗鼓相当。”


“可我还是输了。”高杉晋助低下头说道。“嗯,所以你要变得更强才行,胜者得到的东西不过是自我满足和傲慢而已,败者能得到比那些东西更重要的东西。”吉田松阳笑着竖起一根食指,“不用感到输掉很可耻,因为和你对战的那个孩子有点特殊。”


“他过去为了生存,为了能够活在世间,不得不让自己变强。”吉田松阳微微眯起了眼睛,“而你,终究没有面对过后退一步就是死亡的境况吧?”高杉晋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了一个问题:“他是你捡回来的吗?”


与吉田松阳接下来的所有对话,对于高杉晋助来说,就像通往自己内心真实的钥匙。许多许多年之后,他依然闭上眼睛就能想起老师说出这些话时的表情和语气,有些话语几乎是他用来维持志向的基石。


他坚持着向那个强大的银发小子挑战,完全不在意父亲的阻拦。高杉晋助通过与坂田银时的对战向对方学习着,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并不大。“一分!”昭示胜利的计数声响起,让他意外的欢呼声和掌声围绕着他。“我以为你已经加入我们门下了呢!”吉田松阳微笑着,拿起了桂捏的饭团。


-3-


本来桂在那群公子哥儿冲上来要打人的时候只打算做防卫动作的,没打算反击。因为群殴持剑在桂看来是不正当的,是对战斗的亵渎,反击也也没有必要。反击只会让自己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受更多的伤,桂选择了两手空空,尽可能保护自己。而曾经见过的银发小孩的突然出现,让桂有短暂的命运般相遇的错觉。桂毫不怀疑银发小孩的实力,这些人都不够他打的。桂开始寻找能当作武器的树枝,有人出场帮忙,那就不能袖手旁观只做正当防卫了。


还没等他找到,吉田松阳就出现解决了所有问题。被吉田松阳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震惊到的桂小太郎,对松下村塾开始有了浓厚的兴趣。上次在庭院外被银发少年的练剑动作吸引却在观看中被突然发现的窘迫,本来让桂已经不打算和这个地方有所牵连了。在私塾外观察到松下村塾有剑道课的高杉,告诉了桂想要去踢馆的打算,桂劝高杉先不要愣头青一样闯进去,好歹对人家的上课时间有一些了解再去。


桂向那个最初和自己提起松下村塾的卖菜大妈提出了和她在松下村塾上学的小儿子沟通一下的请求。一直被桂照顾生意的年长女人开始很惊讶,随即有些了然的笑了:“小太郎是想问关于松下村塾的事情吧,那真是一所很好的学校。好吧,荻花街有一家拉面铺子,它右边的那座小房子就是我家,这个时候杉和应该回到家了。”


桂和在那里上学的少年的对话中得到了松下村塾上课的时间表和科目表,还有一大筐对于吉田松阳有多么无所不知的赞美,对于那个银发少年坂田银时有多强的崇拜。少年凌乱的话语中满是热切的情感。桂不禁更好奇了:这个私塾教授的课程居然能让学生如此的快乐和热爱,与将武馆的气氛似乎完全不同。


这份好奇驱使着桂尾随着去踢馆的高杉,站在了松下村塾的道场廊下。桂不觉得高杉会赢,不由得有些担心高杉会受不了实力相差太大的事实。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高杉的表现远出乎桂意料之外。高杉被击昏过去后桂在院外等着,想和他一起回去,就听见了高杉和吉田松阳的对话。


“到底是他捡到了我,还是我捡到他,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即使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

“将一些无名无姓的孩子聚集到一起,教他们习字、学剑,那他们也会成为武士吗?”

“这种事谁知道呢!我也很期待他们将来的发展。”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武士是什么吗?”

“你不就是武士吗?”

“嗯,不过我大概不是你想的那种武士。你认为成为武士需要什么资格呢?没有要保护的国家,没有要守护的君主,就无法成为武士了吗?我倒是不这么想!武士道不全是指向国家和君主尽忠,那是对柔弱的自己的自律,让自己进一步强大的意志!只需要沿着自己的意志精进,朝着目标前进就好!所以,不管是那些勤学苦练、只想要更靠近真正的人的孩子们,还是为了变得更加强大,不惜来这种小地方踢馆的你,我认为都是了不起的武士。”

“即使无名无姓,即使没有可保护的君主和战斗用的剑,只有拥有自己的武士道,都能成为自己心中的武士。”


桂小太郎的内心被这些话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想起来很多曾经看过去似懂非懂的将“心”视作第一位的文章,又想起来很多讲授武士道内涵将“忠”视作最高义务的文章,有什么东西突然拨云见日,喷涌而出。他心里萌生了小小念头:也许我应该离开讲武馆,加入这里。


桂早就料到高杉的父亲会因为高杉的受伤为难高杉,所以第二天就多带了两个饭团以备特殊需要。果然,高杉午饭时候又神隐又坐到神社门口去,通常这就是被惩罚后没有便当的高杉会做的事。桂瞎编了个借口,放下饭团,听到了高杉的要变的比那些家伙更强的豪言,果然看见高杉开始了每天去松下村塾的踢馆生活。桂也每天都去旁观,然后在高杉失败后和高杉找地方一起练剑。


桂有一次去旁观去早了,高杉还没到,他无聊的沿着街道溜达,却被背后的一个声音叫住了。


“小小武士,今天也来看踢馆人踢馆吗?”吉田松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桂猛地回头看见他,有点不知所措。“是的……呃,每次都没有允许就擅自观战,真是很不好意思!”


“呵,”吉田松阳像是被逗笑了,“不用这么拘谨啊小小武士,观战不需要什么允许呀,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桂小太郎。”桂认真的回答到,“我并不是松下私塾的成员但是每次都进入私塾观战……其实是很不恰当的,请多多包涵。”


“桂是吗,我很高兴桂愿意来观战呀。”吉田松阳毫不在意桂的客套话,“不过,总是观战,你没想过自己也要上场打一场吗?银时不会在意的。”“!!!”桂听见这样的话,满脸惊讶,“我并不打算向银时阁下挑战……我不能私自和人战斗。”


“原来如此,你对于战斗很谨慎呢。”吉田松阳摸了摸下巴,表情平常地发起了邀请,“什么时候能跟我打一场的话,可以一起打一场吗?我很好奇你的实力,而且……我可以教你剑术哟。”吉田松阳看着震惊和马上就要拒绝的桂,笑道,“咦,那么害怕我吗,我教剑术很擅长的,免费的哟,而且也不一定要加入松下村塾的。”


“我并不是不想加入松下村塾……”桂下意识地说道,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什么当,“而是,我现在对于‘如何才是一名武士’还感到迷茫……我想找到自己的武士道,但是,我加入松下私塾就能找到答案吗?我不知道。虽然在讲武馆有很多束缚,我也不认同他们所宣讲的武士道,但是毕竟是很出名的场所,如果一直念下去可能会取得不错的地位……”桂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是……”


“但是,你并不想要那种地位和荣誉吧?”吉田松阳拍了拍桂的肩膀,“加不加入松下村塾,离不离开讲武馆,都是无所谓的,重要的是你要找到自己的武士道。这是很难的,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难,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其实,我比那些因为贫困不能识字的人,为了生计被逼无奈成为武士的人强得多了,他们是为了生活的压力一步一步向前走,而我至少还有迷茫目标的权利……”桂叹了口气。吉田松阳摇了摇手指:“我不赞同你。那些被生活所迫成为武士的人也未必没有自己的武士道呢,每个人的生活都不是别人可以妄自揣测的,你这样擅自把别人归为可怜的人,实际上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安慰。”桂睁大眼睛看着吉田松阳,那样子松阳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分享给你,高杉君应该已经在踢馆了,我们回去吧!”


桂是在这场对话之后慢慢融入了松下村塾的氛围。在高杉终于战胜银时之后,他不管那个银发小孩的牢骚和吐槽,递过去了梅子饭团。心想:“以后请多多指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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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1